听雨楼的包厢里,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
邵明远坐在主位对面,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前那只青花瓷杯的边缘。杯壁薄如蝉翼,透着冷光。邹刚坐在他斜对面,那枚夸张的金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刺眼的黄晕,随着他手腕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邵老师,”邹刚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酒是特意为你备的。茅台,八十年份。你父亲当年最爱喝这个。”
邵明远没动。他的目光越过酒杯,落在包厢角落那个不起眼的黑色盒子上。那是老陈提到的监控死角,也是邹刚所谓的“盲品”陷阱核心。
“我不喝酒。”邵明远语速极快,字字清晰,“我只看东西。”
“那就看。”邹刚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将那个黑色盒子打开。里面不是酒,而是一枚玉镯。
正是那枚刻着字的玉镯。
直播间三万人在线,信号却诡异地稳定。邵明远知道,老陈那边肯定出了事。通讯中断意味着要么设备被毁,要么人质在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鉴定状态。
“羊脂白玉,温润细腻。”邵明远拿起玉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玉质,“但内圈有微痕,像是激光雕刻后打磨过的。这种工艺,海城只有两家能做。”
“少废话。”邹刚眼神阴鸷,手指上的绷带渗出一丝暗红,“我要你砸了它。当着全网的面。证明它是个假货,证明你邵家的人不配碰它。”
“如果我拒绝呢?”
“林经理现在在我手里。”邹刚指了指门外,“她要是少根头发,明天头条就是‘拍卖行经理意外坠楼’。至于你,邵明远,你的职业生涯今晚就结束。”
邵明远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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