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墨的脚步在门口顿住。
身后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惊恐的低呼。
“那是……什么？”
“大楼？怎么会有一栋楼？”
戴墨没有回头。
他知道，如果此刻离开，卫家虽然完了，但玉盏的秘密将永远是个谜。
那些权贵们只看到了恐惧，却没看到真相。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舞台中央。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有些刺眼。
案台上，那只用金缮修复的玉盏静静伫立。
金色的漆线在灯光下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陈教授站在阴影里，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笔记本。
他试图用理性解释这一切，但声音在颤抖。
“这是……地脉泄露。”陈教授大声说道，试图压过宾客们的喧哗，“《山海经》记载，昆仑墟下有空间裂隙，当高纯度玉石与特定频率的金粉共振时，会映射出附近的时空结构！”
他在撒谎。
或者说，他在用自己的无知去掩盖恐惧。
宾客们开始后退，有人甚至想要冲出宴会厅。
保安被煽动起来，堵住了侧门。
“封锁出口！防止邪祟扩散！”赵管家喊道，但他的眼神却在看向戴墨时闪过一丝犹豫。
戴墨无视了混乱。
他走到案台前，双手按在那只玉盏上。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羊脂玉特有的温度。
但他能感觉到，在金漆之下，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涌动。
那不是灵异，是记忆。
祖父留下的不仅仅是录音，还有这三十年来，卫家每一次交易、每一笔黑账，都被记录在这玉盏的微小裂纹中。
金粉不是装饰，是导体。
朱砂不是颜料，是载体。
“让开。”戴墨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
他拿起桌上的一小瓶特制溶剂——那是他用松节油和微量朱砂调制的。
这是他原本打算用来加固裂纹的最后一步。
但现在，用途变了。
他将溶剂滴落在玉盏底部的金线上。
化学反应瞬间发生。
金色的漆线开始变色，从明亮的金黄转为深沉的暗红，最后变成一种近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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