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厚重的红木门紧闭。
赵管家站在门前,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他身后两名黑衣保镖双手交叉,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
“戴先生,”赵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度,“大小姐需要静思。请您回席。”
这是卫家的规矩。
也是权力的边界。
戴墨没有看赵管家。
他的目光越过那扇门将,落在门缝下透出的微弱光线上。
那里藏着卫清婉童年丢失的那枚玉佩。
只有实物才能验证光晕中的秘密。
“让开。”
戴墨说。
只有两个字。
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工艺参数。
赵管家冷笑一声:“戴先生,这里不是您的工作室。这里是卫家。请尊重主人的意愿。”
“我不尊重主人。”
戴墨抬起手,指尖捏着一小罐刚调好的金漆。
漆液滚烫,散发着生漆特有的辛辣气味。
那是树脂在高温下分解的味道,刺鼻,却真实。
“我只尊重工艺。”
话音未落。
戴墨手腕轻轻一抖。
一滴滚烫的金漆,精准地落在卫清婉高定礼服的裙摆上。
丝绸瞬间变色。
原本洁白如雪的裙摆,被高温灼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滋滋声响起。
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全场死寂。
宾客们惊恐地后退,仿佛那滴金漆是某种致命的毒药。
卫清婉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裙摆上的黑洞。
那里曾经是她骄傲的象征,如今却成了狼狈的伤疤。
主客礼仪的最后遮羞布,被这一滴金漆彻底撕毁。
赵管家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猛地伸手去抓戴墨的手腕。
“你疯了!”
戴墨没有躲。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管家的手停在半空。
“赵管家,”戴墨的声音依旧平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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