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后巷的雨水顺着青石板缝隙渗入地下,带着铁锈般的腥气。薛怀义靠在墙根,目光死死盯着巷口那盏摇曳的红灯笼。
阿福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那枚刻有“东”字的玉佩。他的脸色比夜色更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枯骨:“你问为何能进来?这枚玉佩,是皇太子李承乾的私印。三年前,老阉头用命换来了它。只要亮出此物,锦衣卫不敢拦,内廷的人也要退避三舍。”
薛怀义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所以你是太子的棋子?”
“我是死人。”阿福将玉佩抛给薛怀义,“死人才不需要活路。宋安已经知道我在天牢出现过,他猜到了老阉头的藏身之处。今晚,是他动手的最后期限。”
薛怀义握紧玉佩,指尖感受到玉石冰冷的触感。他知道,自己必须在今夜离开这里。宋安的网已经撒开,天牢四周布满了火油陷阱,一旦触发,便是万劫不复。
“路线呢?”薛怀义问。
“从排水渠走。”阿福指了指脚下的一处石缝,“那里通向御马监的后山。但守卫换班在半个时辰后,只有那一瞬间的空档。”
薛怀义点头,眼神依旧冷峻。他没有多余的情感,只有对生存的渴望和对真相的执念。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远处传来更鼓声,紧接着是换岗士兵的脚步声。薛怀义深吸一口气,撬开了石缝下的盖板。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