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跳到了10万+。
弹幕像暴雨一样砸下来，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字。
「守墓人进来了！」
「快问！P.X.是谁？」
「庞家灭门案真相大白！」
「主播别躲！让我们看看那行字！」
谢九站在门口没动。
他手里那支钢笔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这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出租屋里，却像倒计时的心跳。
庞默知道他在等什么。
等自己崩溃，等自己承认，或者等自己毁掉一切。
但他不能停。
直播不能断。
一旦断流，谢九掌握的那些数据就会瞬间公之于众。
庞默深吸一口气，沙哑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去：
「你们想看的不是真相，是猎奇。」
他举起放大镜，镜头对准玉瓶底部那道黑色的裂纹。
那是贯穿六章的“0912”。
第一章它只是模糊的划痕。
第二章被刮出轮廓。
第三章确认为日期格式。
第四章发现下方还有隐藏刻痕。
第五章确认刻痕指向藏匿点坐标。
第六章坐标被暴雨冲刷导致地图失效。
现在，只剩下这尊无法移动的玉瓶本身作为证物。
而此刻，在十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污垢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别刮了！」
阿Ken在角落里尖叫，脸色惨白。
他盯着后台数据，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流量还在涨！这时候停播就是自杀！」
庞默没理他。
他的指尖颤抖，放大镜的边缘抵住玉石表面。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他要证明妹妹还活着。
只要找到伪造的痕迹，就能说明这名字是后来加上去的。
只要证明这是伪造的，晓晓就不是共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砰！
防盗门剧烈震动。
紧接着是王大妈粗粝的大嗓门，穿透了厚重的门板。
「小庞啊！你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我听见里面有动静！是不是杀人了？」
「开门啊！让邻居们看看！」
谢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视线。
王大妈根本不需要钥匙。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关心”，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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