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像无数只急躁的手在拍打玻璃。
沈砚舟站在客厅中央,目光落在林晚那把还在滴水的黑伞上。雨水顺着伞尖汇聚成线,在地毯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那是他书房里特有的味道,此刻却从另一个女人的身上散发出来。这种重叠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被他强行压下。
「去浴室。」
沈砚舟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他没有走向她,而是侧过身,修长的手指指向走廊尽头的方向。动作克制而疏离,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浑身湿透的新婚妻子,而是一个需要被妥善安置的麻烦。
林晚没有动。她靠在墙边,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探究。「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协议管不了你生病后产生的医疗费。」沈砚舟淡淡地回应,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我不希望我的资产因为你的感冒而缩水。」
他在撒谎。
他知道她在试探。就像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在图书馆角落看见她低头看书时,心跳漏掉的那一拍一样。但现在,他必须维持那副冷漠的皮囊。
林晚冷笑一声,试图迈步向前。然而湿滑的大理石地面成了最大的敌人。她的脚底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侧面倒去。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沈砚舟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他大步上前,手臂横伸,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侧。
温热的掌心透过湿透的衬衫,直接贴上了她冰凉的肌肤。
林晚僵住了。
沈砚舟也僵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的温度滚烫,与周围冰冷的空气形成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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