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地下车库的水泥柱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迈巴赫停在B3层最角落的车位，周围空旷得能听见引擎怠速的低吼。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林婉指尖的寒意。她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江砚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侧过身，目光落在林婉苍白的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重新打包的商品。
「把包给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婉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将那只爱马仕铂金包往怀里收了收。「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里面装的是什么，你比我清楚。」江砚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她面前。那个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等待一份早已签署的文件，而不是一个充满敌意的妻子。
林婉咬着牙，眼神闪烁。她知道瞒不过去，但那种被彻底剥开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抗拒。
「我不给。」
江砚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他突然倾身向前，手臂越过中控台，长臂一伸，精准地从林婉颤抖的手中抽走了那个包。
动作快得让林婉来不及反应。
「江砚！」她惊呼一声，想要抢夺，却被他单手按住肩膀。那只手温热、有力，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挣扎。
他没有看林婉的眼睛，只是低头打开包的拉链。
包里乱七八糟地塞着补妆用品、纸巾，以及那份被揉皱的离婚协议草稿。
江砚的手指在那张纸上停留了一秒。纸张边缘已经磨损，上面有林婉反复涂改的痕迹——那些关于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权的条款，写得决绝又冷静。
「这就是你今晚在宴会上笑得那么开心的原因？」江砚拿起那张纸，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为了摆脱我，你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想出来了。」
林婉感到一阵眩晕。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从她开始策划这场“偶遇”，到陈默的出现，再到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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