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身后合拢,将宴会厅里残留的香槟味和窃窃私语彻底隔绝。
轿厢内的灯光惨白,照得江砚侧脸的轮廓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林婉缩在角落,手腕上的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刚才他强行禁锢留下的印记。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只有电梯下行时轻微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说话。」江砚背对着她,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即将炸裂的东西。
林婉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没什么好说的。江总既然已经废了协议,又何必多此一举来找我?」
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沉重、黏腻,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江砚转过身,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步步紧逼。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冷静。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录音笔,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金属扶手上。
塑料外壳撞击金属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林婉瞳孔骤缩。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
江砚拿起那支录音笔,拇指摩挲着上面的播放键,动作漫不经心,仿佛在把玩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物件。「陈默和你说的话,关于离婚协议的草稿,关于他怎么帮你转移资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每一句,都在这里。」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以为陈默是唯一的盟友,以为只要签了字,就能摆脱这段如同囚笼般的婚姻。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为什么?」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深深的寒意。
江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林婉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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