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闷响，像某种沉重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沈砚的耳膜。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暧昧不明，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
林婉坐在沙发边缘，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她手里紧紧攥着那部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屏幕的微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那双眼睛既倔强又慌乱。
“把手机给我。”
沈砚站在茶几另一侧，声音低沉，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而不是在进行一场掠夺。
林婉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防备：“这是私人物品。沈砚，我们签过协议，互不干涉社交自由。你刚才删掉阮清已经越界了，现在还要没收我的手机？”
“那是警告。”
沈砚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婉紧绷的神经上。
“如果你继续用这种方式试探我的底线，我不介意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越界’。”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手机上，那里还亮着微信界面，那个名为“男闺蜜”的对话框依然停留在上一秒发送的表情包上。
刺眼的红点，像是一滴凝固的血。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瞬间压倒了理智。沈砚觉得喉咙发干，一股暴戾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想撕碎这层虚伪的体面，想让她只能看着自己，只能依赖自己，只能属于自己。
“把手机交出来。”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更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林婉咬了咬嘴唇，突然站起身，想要绕过茶几离开。
“别逼我动手。”沈砚的声音骤然降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林婉的脚步顿住了。她回头看他，眼眶微红，声音尖锐：“沈砚，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能控制我的一切！”
“我不能吗？”
沈砚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婉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
林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放开！你弄疼我了！”
“疼？”沈砚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额头，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温热，潮湿，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侵略性，“比起被你无视，这点痛算什么？”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滑下，最终包裹住她紧握手机的那只手。
他的拇指按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颤抖。
“林婉，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一记重锤。
“我想把这个东西砸碎。然后把你锁在这里，直到你学会怎么乖乖听话为止。”
林婉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孔此刻陌生得让她感到寒意彻骨。
曾经以为平等的婚姻，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囚禁。
“你……”她颤抖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你是个疯子。”
“也许吧。”
沈砚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他喜欢看她崩溃的样子，喜欢看她无助的眼神，喜欢看她不得不直视自己压抑已久的疯狂。
只有这样，她才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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