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外滩的夜色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只有霓虹灯在积水中拉出扭曲的光斑。
叶凛站在“云顶”私人会所的旋转门前，黑色风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距离林婉那场荒诞的婚礼结束，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那两个小时前，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个总是温顺低眉的女人按在墙上，用一场失控的强吻撕碎了所有体面。
全场哗然。
贺远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突然裂开缝隙。
而林婉……
叶凛闭上眼，指尖微微颤抖。
她当时没有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瞳孔里映着他疯狂的样子，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冷意。
那眼神比外面的暴雨更冷。
冷得让他心尖发颤，却又让他体内那股压抑了三年的野兽彻底苏醒。
既然温柔是枷锁，那就用暴力打破它。
既然契约是谎言，那就用毁灭来证明真实。
他推开门。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包裹全身，与外面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陈年威士忌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
这里安静得可怕。
除了角落里隐约传来的钢琴声，再无其他声响。
叶凛径直走向大厅中央的那个展示柜。
那里放着一份文件。
《叶氏集团核心项目保密协议及违约证据链》。
那是贺远手里握着的王牌，也是他能逼退叶凛、让林家撤资的关键。
但此刻，那份文件就在那里，玻璃柜门紧闭，反射着冷冽的光。
“你迟到了三分钟。”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贺远坐在一张高背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
他换下了婚礼上的西装，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服，看起来松弛而优雅。
但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叶凛。
“贺总好兴致。”
叶凛声音低沉，不带一丝起伏。
他没有看贺远，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份文件上。
“苏雅那边处理完了？”
贺远轻笑一声，晃了晃酒杯。
“那个蠢女人，以为自己在操纵局面，其实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弃子。不过，她确实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不是吗？让你彻底失去了理智。”
叶凛眉头微皱。
苏雅背叛了林婉，也背叛了他。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婉现在在哪里？
“我要文件。”
叶凛走到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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