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窗外的雨声像是要将这座城市的喧嚣彻底淹没，但宴会厅内的空气却粘稠得令人窒息。
叶凛牵着林婉的手，穿过那些或惊讶、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大步走向出口。
他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林婉被迫踉跄着跟上，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
她试图抽回手，指尖颤抖，声音冷硬：“叶凛，你疯了。”
“闭嘴。”
叶凛没有回头，只有这两个字，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他拉着她进了电梯。
金属门合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窃窃私语。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婉靠在轿厢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叶凛的侧脸，那张向来冷静自持的脸此刻布满阴霾。
“你刚才那个吻……”她咬紧牙关，眼底泛起一层薄怒，“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你的所有物？”
叶凛转过身，逼近一步。
那股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气息，瞬间包裹住林婉。
“难道不是吗？”
他反问，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
林婉冷笑一声，抬起下巴，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根据《契约》第三条，我们只是名义夫妻，不得干涉彼此社交。你刚才的行为，已经严重违约。”
“去他的契约。”
叶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时的红肿和湿润。
“林婉，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地方。
林婉瞳孔微缩。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不明白？”
叶凛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他突然松开手，转身面向电梯镜面。
镜子里，映出两人狼狈又亲密的身影。
“三年了。”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空洞而疲惫。
“我忍了三年。看着你和贺远订婚，看着你对他笑，看着你在我面前扮演那个完美无缺的林小姐。”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死死锁住林婉的眼睛。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晚在车库里的眼泪，不是因为雨水。”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她在车里哭得撕心裂肺。
叶凛问她，咸涩的味道是什么。
她当时没回答。
现在，在这封闭的电梯里，那个答案似乎就要呼之欲出。
“那是泪水。”
叶凛替她说出了答案。
他的手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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