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那张照片,指尖在泛黄的纸面上摩挲。
视网膜投影上,鲜红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存在指数 -15%**。负值意味着系统已将他判定为“非法实体”,任何一次呼吸都可能触发清除协议。
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墨迹,不是印刷体,而是手写的潦草字迹:*“欢迎加入迭代,零号病人。”*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左手义肢内部,那段被删除的原始代码正发出微弱的嗡鸣,像是在回应某种古老的频率。他认出了这个签名风格——那是初代配给系统架构师林远舟的手笔。林远舟,老K的导师,十年前因“数据污染”被强制注销户籍,从此消失在地下七层。
如果照片上是自己,而签名属于林远舟,那么结论只有一个:现在的“陈默”是复制品,或者更糟糕——他是实验容器。要证明自己是唯一合法的基准线,必须找到林远舟留下的原始生物样本。
**剩余配给时间:02:14:33。**
维修通道的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腐烂食物合成膏混合的腥臭味。陈默没有回头,他知道身后有人。
脚步声很轻,但节奏杂乱,带着旧型号液压关节特有的滞后感。
“嘿,幽灵小子。”
一个油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老K蹲在一根断裂的管道旁,他的左眼是一个生锈的光学镜头,正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你手里那张‘入场券’,可是烫手的山芋。”
陈默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通道顶部的监控探头。三个红灯熄灭了两个,只剩中间那个还在闪烁。他利用刚才切断痛觉时产生的神经脉冲干扰了局部传感器,制造了一个短暂的盲区。
“赵主管在找我。”陈默的声音低沉,电流杂音让每个字都显得冰冷,“你也在找他?”
“赵主管?哈!”老K嗤笑一声,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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