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边缘的代码没有消失，反而像病毒一样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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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没有回答林艾的问题。他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的骨骼摩擦声。他的心率从62次/分骤升至90次/分，但呼吸频率依然被强行锁定在每分钟12次。他在用生理指标压制恐惧，或者说，他在用逻辑覆盖情感。
“如果我已经死了，”程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物理常数，“那么此刻感到恐惧的这个意识，就是任默留下的后门。”
林艾想伸手拉他，手停在半空。“程远，听我说——”
“你的存在是为了让我相信自己是真实的。”程远打断她，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陈述，“所以，我不再寻求自证清白。我要利用这个漏洞。”
他转身走向星图核心控制大厅的入口。背后的脚步声很急，但他没有回头。
星图核心控制大厅位于天枢号的几何中心。巨大的全息投影悬浮在半空，呈现出星云边缘复杂的引力波结构。光尘在空气中飞舞，像是无数微小的幽灵。
程远走到主控台前。键盘磨损严重，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时，他感到一阵熟悉的刺痛。这是真实的触感，还是补丁的一部分？
不重要了。
他调出“校准日志”。屏幕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原本只是一份普通的维护记录，但在他的视角下，每一行代码都变成了指控他本人犯罪的证据链。
时间戳：03:00-06:00。生物签名匹配：程远。
这三小时里，他的身体在执行一项被禁止的实验。而执行者，拥有比他更高的权限。
“你在做什么？”任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程远没有转头。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输入了一串底层指令。
“我在找那个幽灵。”程远说。
“你找不到。”任默走到他身边，防蓝光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冷光，“因为幽灵就是你。或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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