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发出单调的吱嘎声。彭野盯着手机屏幕，那条短信还停留在界面上：“想知道谁在资助这些胶囊的研发吗？”
他冷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输入了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指令。不是回复，而是反向追踪。作为前影像科最顶尖的技术鬼才，他深知数据不会撒谎，但发送者会。IP地址显示在本地，物理位置却指向云顶大厦地下三层的服务器机房——那是叶锋的“安全屋”，也是整个非法基因编辑项目的核心大脑。
出租车停在云顶大厦后门的装卸区。这里没有监控死角，只有堆积如山的医疗废弃物箱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彭野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浸透了他那件单薄的白大褂。左臂的伤口裂开，鲜血混着雨水滴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侧面的通风井爬上了顶层的天台。风很大，吹得他几乎站不稳。天台中央，一台被废弃多年的CT机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外壳锈迹斑斑，线缆杂乱无章地垂落下来，像是一具尸体的血管。
“你来了。”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
叶锋站在CT机的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他那副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他的身后，站着两个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保镖，枪口已经对准了彭野的心脏。
“叶主任。”彭野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台破旧的机器，“没想到你会把‘净化’程序的核心藏在一堆废铁里。这符合你的美学吗？用垃圾来掩盖罪行。”
叶锋推了推镜框，动作优雅而缓慢。“彭医生，你的比喻总是这么精准又刺耳。不过，今晚这里没有诊断室，只有审判庭。”他指了指CT机，“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里吗？”
彭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他的视线越过叶锋的肩膀，落在了CT机背后的墙壁上。那里有一块裸露的金属板，上面贴着几张褪色的标签，隐约可见“基因序列比对”和“受体活性监测”的字样。
“因为这里是起点。”叶锋淡淡说道，“三年前，就是在这台机器上，我们第一次成功扫描出了微型胶囊在人体内的信号。那时候，我还以为这只是个科研突破。直到林婉家族介入，他们想要的是控制，而不是发现。”
“所以你就成了他们的看门狗。”彭野的声音冷硬如铁，“用那些无辜的试药者做实验，用基因编辑技术奴役宿主。叶锋，你的医德早就烂透了，现在连人性都只剩下一层皮。”
叶锋笑了，笑容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人性？在资本面前，人性是最不稳定的变量。林婉想拿到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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