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机房的冷气开得很足,像是一台巨大的冰箱,试图冻结所有即将沸腾的秘密。
任远靠在冰冷的金属服务器机柜上,肺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不是普通的咳嗽,而是某种硬物在气管壁上摩擦的声响。
他死死按住西装内侧的口袋,那里空空如也。
《萧氏集团绝密遗嘱》原件已经不在那里了。
早在五分钟前,就在赵刚抢走那张假遗嘱的瞬间,任远利用混乱,将真正的那份文件撕成了碎片。
然后,他咽了下去。
现在,那些带着父亲墨迹和体温的纸屑,正混着胃酸,在他的胃里发酵。
但他必须咳出来。
因为直播间的流量正在失控,而萧烈,来了。
机房厚重的防爆门被推开一条缝。
没有脚步声,只有皮鞋底摩擦地面的细微沙沙声。
萧烈走了进来。
他手里那枚金色的打火机还在转动,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一把黑色的消音手枪,枪口随意地垂在身侧,像是在散步。
“任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萧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走到任远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任远苍白的脸,最后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吞掉遗嘱?你是想把自己变成证据吗?”
任远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萧烈,看向身后那面巨大的监控墙。
屏幕上,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变成了红色的瀑布流。
【股价异动!萧氏集团股价瞬间拉升5%!】
【这是内幕交易还是资本运作?】
【任远刚才按下了什么?为什么后台数据显示信托基金正在解冻?】
陈默在控制台前手忙脚乱,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神惊恐地瞥向萧烈,又迅速低下头。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同步数据。
那些被萧烈以为已经销毁的财务日志,此刻正通过苏青手中的U盘,源源不断地上传到云端。
而这一切的动力源,正是任远之前激活的那个“心跳邮件”。
虽然收件人列表里有警视厅课长佐藤健一这个让任远都感到陌生的名字,但此刻生效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