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池穴的银针,此刻不再只是静止的金属。
它成了夏生与那股诡异力量角力的杠杆。
随着夏生指力加深,原本高频的嗡鸣声陡然一变。
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夹杂着某种类似骨骼在高压下相互挤压、摩擦的刺耳声响。
“咔……咔……”
声音极轻,却像钝刀刮过众人的耳膜。
赵主任捂着耳朵,脸色惨白:“这……这是神经痉挛导致的肌肉震颤吗?不可能,这种频率超出了生理极限!”
夏生没空解释。
他感觉指尖传来的阻力越来越大。
那团黑色的物质仿佛有了生命,死死吸附在穴位深处,贪婪地吞噬着他注入的真气。
每推进一分,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如铁石,青筋暴起,血管突突直跳。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继承人的额头上,瞬间被高温蒸发。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焦糊味。
不是皮肉烧焦的味道。
更像是陈旧药材受潮后发酵出的霉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铁锈腥气。
这股味道并不浓烈,却极具穿透力。
它钻进每个人的鼻腔,让人本能地感到恶心和不安。
岑傲天眯起眼睛,手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他注意到了那股黑气。
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
从银针周围缓缓渗出,像是一缕幽灵般的烟雾,缠绕在那根风池穴的银针之上。
“有点意思。”
岑傲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听见。
“看来你这江湖郎中,还真有点门道。不过,治病救人是正经事,别在这里故弄玄虚。”
他故意用“故弄玄虚”四个字,试图将夏生的行为定性为表演。
以此削弱在场宾客对夏生的信任。
只要人心散了,这场戏就还能按他的剧本演下去。
林婉儿此时已经顾不得体面。
她看着爱人苍白的脸,又看到那诡异的黑色雾气,恐惧让她失去了理智。
“你在干什么!他在伤害我的丈夫!”
林婉儿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冲向病床。
她想推开夏生,想拔掉那根该死的银针。
在她眼里,那些黑气就是毒药,就是夏生在行凶的证据。
“住手!”
小周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林婉儿面前。
他粗壮的手臂横在两人之间,硬生生挡住了林婉儿的去路。
林婉儿撞在小周的胸膛上,反弹回来,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杀了你!”
林婉儿歇斯底里地挣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昔日的高贵千金形象荡然无存。
小周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如冰。
他没有用力推搡,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但他欠夏生一个人情。
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才在后台,夏生曾随手替他化解了一次心脉淤塞的隐疾。
虽然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份恩情重于泰山。
所以,他必须拦住她。
哪怕这意味着要得罪这位未来的岑家女主人。
“冷静点。”
小周的声音低沉粗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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