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响,紧接着是暴雨砸在别墅落地窗上的轰鸣。
火苗窜起又熄灭,书房内并未亮起灯,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将魏延阴鸷的面容切割得支离破碎。沈惊鸿跪在地毯中央,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冰冷的金属手铐勒进腕骨,磨破了皮肉,渗出的血珠顺着小臂蜿蜒而下,滴落在深色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疼吗?”魏延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墙面。他并没有立刻回答上一章那个让读者悬心的问题,而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银色匕首,刀刃上还残留着刚才抵住她下巴时留下的雾气。
沈惊鸿垂着眼眸,呼吸急促而压抑。她知道,这是惩罚,也是试探。魏延没有开枪,是因为他需要一种更持久的折磨——不是瞬间的死亡,而是漫长的、凌迟般的掌控。
“我不疼。”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正如我刚才所说,恨我是我的罪。我不需要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只需要你的原谅。”
“原谅?”魏延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黑色的雨衣滴着水,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他一步步走向她,手里把玩着那把银色匕首,刀刃反射着冷冽的光。
“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他逼近一步,匕首尖端轻轻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在演戏,沈惊鸿。你在拖延时间,等待救援,或者等待某个时机翻盘。”
沈惊鸿看着他那双阴鸷的眼睛,心中却是一片死寂。
她并不记得原主与魏延的所有细节,全靠系统的碎片化提示拼凑真相。此刻,她只能赌。赌他对她的执念,胜过对真相的渴望。
“如果我在演戏,”沈惊鸿微微仰头,让匕首的触感更加清晰,“那你为什么不下手?魏延,你的手在抖。”
魏延的动作僵住了。
确实,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因为一种无法宣泄的痛苦。
他想要杀了她,却又舍不得。这种矛盾撕裂着他的理智,让他陷入无尽的空虚。
就在这时,沈惊鸿脚下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板。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那是老旧木地板断裂的声音,暴露了她刚才试图靠近窗户的行为。
魏延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猛地抬起手,枪口重新指向了她的眉心。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威胁。
“看来,你还是不死心。”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沈惊鸿,你总是这么狡猾。”
沈惊鸿闭上眼睛,感受着枪口传来的金属寒意。
她知道,自己失败了。
窗户不是生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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