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响,紧接着是暴雨砸在别墅落地窗上的轰鸣。
沈惊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腹部的枪伤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在剧烈起伏,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涌入鼻腔,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全身。
魏延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书桌后的阴影里,背对着那盏昏黄的台灯。烟雾缭绕间,他的轮廓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如鹰隼般死死锁定着沈惊鸿的一举一动。
书房内的电子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是自动反锁的声音。
沈惊鸿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系统提示音早已消失,但那种被剥夺自由的窒息感,比死亡倒计时更让人绝望。她必须利用这短暂的犹豫期,找到逃脱的可能,或者至少,保住这条命。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
书架、地毯、窗帘……所有的出口都被监控和魏延的视线覆盖。唯有窗户,那里有暴雨的掩护,或许能制造一点混乱。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极慢,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凝固的杀意。
魏延手中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抖落灰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想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漫不经心的压迫感,“沈惊鸿,你忘了吗?今晚回来,是为了销毁证据。”
沈惊鸿脚步一顿。
这就是魏延设局的初衷。他怀疑她会试图抹去当年背叛的痕迹,所以提前拦截,将她困在此处。
“我没有证据可以销毁。”沈惊鸿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正如我刚才所说,恨我是我的罪。我不需要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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