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将至的闷热午后,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潮湿泥土混合的味道。
老城区巷尾的那间钟表修理铺,此刻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孟守拙坐在昏暗的光线里,手指轻轻抚过椅背上那件“撕裂的婚纱”。
真丝面料冰凉滑腻,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那些暗红色的因果印记已经干涸,却依旧在布料纤维深处隐隐搏动。
就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他看不见那些印记的颜色,但他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的热度。
那是诅咒,也是祝福。
是沈家血脉中流淌的古老秘密,被这根银针强行唤醒后的余韵。
门外传来皮鞋踩在积水上的声音,沉重、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脆响。
余德昌来了。
还有沈清秋。
孟守拙没有抬头,只是将手中的银针插回针包。
动作很慢,很稳。
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而不是一位带着杀意的豪门千金和她的保镖。
“孟师傅,”余德昌的声音尖酸刻薄,穿透了雨前的沉闷,“你躲在这里,以为就能逃过沈家的清算?”
他走进店内,高定西装上沾满了泥点,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婚前财产放弃协议’。
眼神阴鸷地盯着孟守拙的手。
“交出修复技术,或者,死。”
孟守拙淡淡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账目:“针已缝好,心却破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
余德昌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装神弄鬼!你以为你那点破手艺,能抵得过沈家的权势?”
就在这时,沈清秋走了进来。
她浑身湿透,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细弱却异常坚定。
她没有看余德昌,而是径直走向那件婚纱。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婚纱的那一刻,整个店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婚纱中扩散开来。
那不是风,是共鸣。
沈清秋体内的血脉,与这件沾染了孟家祖传秘法的婚纱产生了剧烈的共振。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愈合的裂痕。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布料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她狠狠震退。
她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这……这是什么?”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
余德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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