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云顶阁巨大的落地窗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
唐默没有回宴会厅。
他转身钻进了后台的消防通道。
那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昂贵的雪茄余韵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停职令还在他上衣口袋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但他顾不上了。
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跳到了23:50。
十五分钟。
苏震天体内的毒素正在侵蚀心肌,所谓的“健康”不过是强撑的假象。
唐默需要证据。
不是那几张签了字的资产冻结文件,而是证明这一切并非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或投毒。
只有找到源头,他才能洗清医院的污名,否则他就是个被资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疯子。
VIP休息室的门虚掩着。
唐默推门而入。
房间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只有中央那张红木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医药箱。
那是苏震天的专属药箱。
唐默快步走过去,手指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锁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唐医生,好兴致。”
苏明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
火焰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年轻却扭曲的脸。
他身后站着四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呈扇形堵住了出口。
老陈不在这里。
唐默目光扫过门口,心里一沉。
刚才在走廊,老陈的眼神里有犹豫。
现在,那道身影彻底消失了。
苏明调走了唯一的变数。
“你爸累了,正在休息。”
苏明走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医药箱的盖子。
“你也累了,唐医生。一个被医院抛弃的弃子,跑到这里来翻旧账?”
唐默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落在医药箱上。
“让开。”
他说。
声音很冷,像手术刀划过玻璃。
苏明笑了。
“不让又能怎样?你现在是非法入侵。只要我喊一声保安,你就得在这江城待一辈子。”
他按下手中的对讲机。
“准备隔离车。送老爷去私立医院‘静养’。”
随着对讲机里传来的电流声,两个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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