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包厢休息区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陈年的琥珀。
石野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那张红木圆桌。
窗外是海市繁华的夜景，霓虹灯牌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屋内，只有水晶吊灯投下的冷光，和薛万山粗重的喘息声。
“滚。”
薛万山坐在太师椅上，手指紧紧攥着那串极品翡翠珠子。
珠子的光泽温润，但他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
王秘书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块真丝方巾，眼神游移，不敢看石野，也不敢看自家老板。
林婉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双手绞在一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目光在父亲和石野之间来回切换。
“我说，滚出去。”
薛万山的声音不再威严，而是带着一种濒死野兽般的嘶哑。
他试图挺直腰板，但脊椎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弯下身子。
那种伪装出来的红润面色，此刻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层廉价的粉底，掩盖不住底下透出的灰败。
石野没有回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几撮深褐色的茶渣，以及一张化验单。
“薛总，如果你现在离开，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石野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明天的天气预报。
“但如果我继续说下去，你不仅会失去薛家，还会成为医学史上的反面教材。”
“非法行医、故意伤害、商业欺诈……这些罪名，足够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王秘书愣了一下，随即上前一步，挡在石野面前。
“这位先生，请你注意言辞。”
王秘书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尽管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小姐，您看，这个人是在威胁我们薛家。”
林婉抬起头，眼中满是焦虑。
她看着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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