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老城区档案馆外的铁门上,声音沉闷如鼓。
施远靠在湿漉漉的砖墙后,呼吸平稳。
雨水顺着他洗得发白的工装下摆滴落,汇入脚边的积水坑。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冷。
是旧伤在骨缝里灼烧。
三个月前那支“续命针”的药效,正在迅速消退。
就像退潮的海水,带走力量,留下裸露的礁石。
巷口传来脚步声。
沉重,机械。
赵经理没有昏迷。
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站在路灯阴影里,手里握着一根改装过的高压电击器。
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像毒蛇吐信。
“施医生,”赵经理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把股权转让书交出来。”
施远没动。
他看着赵经理身后的黑暗,那里藏着叶天擎想要掩盖的一切。
十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是一场人体药物实验的失败现场。
陈伯留下的反向符号,指向的不是治疗,而是控制。
叶天擎瘫痪,是因为他发现了真相。
而他今晚召见施远,不是为了治病。
是为了销毁证据。
“你治不好我的寒毒。”赵经理向前迈了一步,电击器举起,“但你可以让你的神经永远麻痹。”
施远抬起头。
眼神平淡,像在读一份说明书。
“你的电压不够。”他说,“只能让我疼三天。”
赵经理皱眉。
这种轻蔑让他愤怒。
但他不敢动手。
因为施远口袋里装着那份未签署的股权转让书。
那是叶天擎权力的象征,也是软肋。
施远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不退。
也不进。
他在等。
等雨势变大,等视线模糊,等那根银针的温度重新回到体内。
但赵经理比他更快。
高压电击器发出刺耳的嗡鸣。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划破雨幕,直奔施远的右肩。
施远本能地侧身。
动作慢了半拍。
电流击中了他的右臂。
剧痛瞬间贯穿全身。
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骨髓。
施远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泥水里。
右手彻底失去了知觉。
麻木感从指尖蔓延到手肘,再到肩膀。
那是神经被强行切断的信号。
赵经理冷笑一声,走近两步。
“这就是反抗的代价。”
他举起电击器,准备第二次攻击。
施远咬紧牙关。
汗水混着雨水流进眼睛,刺痛难忍。
他知道,如果现在倒下,不仅拿不到怀表里的秘密,连这条命都会留在这里。
旧伤复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未来三个月,他将失去治愈自己的能力。
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引发剧痛。
每一次移动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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