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疯狂拍打着苏氏大厦的落地窗。
雷声滚过天际，震得顶层套房的玻璃微微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那是苏婉儿的心跳。
虽然微弱，但已经不再紊乱。
孟青站在床边，手里捏着最后一根银针。
他的指尖有些发白，那是连续施针后的气血亏空。
但他眼神很静。
像一潭死水，映不出任何情绪。
“还差最后一针。”
他对苏曼说。
声音沙哑，带着点疲惫。
苏曼靠在墙边，高定西装的裙摆皱成一团。
她死死盯着那张病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刚才那五百万现金还在保温箱里，沉甸甸地压着她的神经。
现在，她更怕的是那个电话。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苏曼知道是谁。
苏远山。
她的父亲，苏氏集团的掌权人。
这个时间点打来，绝不是关心女儿的身体。
是在问情况。
还是在问责？
苏曼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慌乱地去摸手机，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青。
“接啊。”
孟青头也没回，手中的银针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他正对着苏婉儿的百会穴，寻找最后的落点。
“别……”
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我爸……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他不想知道呢？”
孟青打断了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的外卖配送费。
“你接了，就是承认你搞不定。你不接，他就以为你在处理。但不管接不接，结果都是你姐姐醒不过来，或者……死在这里。”
苏曼愣住了。
手机还在震动。
一下，两下。
像是在倒计时。
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波动。
苏婉儿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咕噜声。
那是毒素在体内最后挣扎的迹象。
“排毒期到了。”
孟青低声说道。
他没有看苏曼，而是将银针精准地刺入苏婉儿头顶的百会穴。
这一针，名为“开窍”。
也是送客。
将残留在脑髓深处的黑毒逼出体外。
“唔——！”
苏婉儿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口黑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粘稠，腥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黑血溅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恶之花。
孟青迅速后退半步，避开飞溅的血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采样试管。
那是他在送外卖时，为了记录某些特殊食材变质情况用的。
此刻，却成了关键的物证。
他动作利落地将苏婉儿吐出的部分黑血收入试管。
盖上盖子。
拧紧。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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