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冷的铁板。
乔野被两名保安架在原地，双脚离地半寸。他的视线没有离开手术台上的苏清歌，也没有看站在旁边的苏振业，而是死死盯着头顶那盏无影灯。
灯光惨白，照得人心底发寒。
“乔医生，别挣扎了。”苏振业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现在的身份是非法入侵者。林秘书，把直播信号切断。”
角落里的林婉手指颤抖着悬在平板上方。她低着头，不敢看乔野的眼睛，更不敢看苏振业那张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脸。
“苏总，如果切断信号……”林婉的声音细若蚊蝇。
“执行命令。”苏振业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只要没人看到苏小姐‘死’的过程，那就只是一场遗憾的医疗事故。至于那个中医天才……让他去坐牢吧。”
林婉咬了咬牙，拇指重重按下确认键。
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第一手术室内的巨型显示屏上，原本清晰流畅的直播画面突然剧烈闪烁起来。
那是贯穿这六章的直播信号。
第一章时，它完好无损地传输着全网嘲笑的画面；第二章开始卡顿，弹幕异常刷屏；第三章短暂中断三秒，露出乔野眼神的特写；第四章恢复但画质模糊，暗示有人动手脚；第五章强制切断，只剩黑屏和紧急呼叫音。
而现在，是第六章的前奏。
屏幕并没有彻底黑下去，而是变成了一片雪花噪点。但在那些杂乱的灰白色像素块中，隐约还能看到手术台的一角，以及苏清歌苍白的脸。
信号没有断，只是被人为地扭曲、压缩，变得极其不稳定。
有人不想让真相完全消失，但又想掩盖关键的操作过程。
乔野冷笑一声。
他不需要看屏幕，也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透过这破碎的信号，在窥探着他最后的尊严。
“你想掩盖什么？”乔野问，声音冷硬如铁。
苏振业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掩盖的是苏家的声誉。乔野，你以为你在救人？不，你是在破坏一个家族的平衡。苏清歌这种先天缺陷的孩子，活着就是耻辱，死了才是解脱。”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乔野的心脏。
但他没有愤怒，只有更深的寒意。
他知道苏清歌的病不是先天的。那张泛黄的纸条上的符号，还有当年非法实验的记录，都指向一个令人作呕的事实：这是人为的毒药。
“把她放下来。”乔野说。
“你说什么？”保安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说，把她放下来。或者，我现在就让她真的死给你看。”
乔野猛地发力，一股暗劲从体内爆发。虽然真气耗尽，但多年的格斗本能还在。他肩膀一沉，撞开了左侧那名保安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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