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地下实验室的通风口,铁锈味混着血腥气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
武长庚站在核心舱的阴影里,左手食指微微颤抖。那根手指是空的——为了施展“逆脉归元”,他早已折断了另外三根主指筋。此刻,他的指尖冰凉,却敏锐地捕捉到隔壁隔离舱内林婉儿脉搏中那一丝异样的金属震颤。
那是生物存储器启动的前兆。白泽宇要的东西就在她体内,一旦特警破门,第一枪不会打向敌人,而是会打碎这个女孩的头颅,连同证据一起抹除。
“武先生,时间到了。”金先生坐在监控台前,手指轻敲桌面,“特警队已经切断了外围电源。赵铁山带队,十二人,全副武装。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救援设备,是C4和消音手枪。”
武长庚没说话。他盯着隔离舱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眼神冷得像手术刀。
门外的脚步声整齐划一,战术靴踩在积水里的声音沉闷而压迫。
“开门。”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金先生按下了电子锁解除键。
厚重的防爆门发出液压释放的嘶鸣,缓缓滑开。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瞬间切断了黑暗,照亮了门口那一排黑色的防弹背心。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眼神冷漠如冰,那是职业杀手特有的死寂。
赵铁山。师父当年的大弟子,如今特警支队的队长。
“师父走了三年,你倒是活得挺滋润。”赵铁山没有看武长庚,目光越过他,直勾勾地盯着隔离舱里昏迷的林婉儿。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改装过的高压电击器,蓝色的电弧在枪口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命令是清除所有实验体。包括你,武长庚。”
武长庚缓缓抬起那只残缺的左手,指了指自己:“我是医生,不是实验体。”
“医生?”赵铁山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三年前你给白家少爷解毒时,怎么没见你讲医德?现在想装无辜?晚了。”
他猛地抬手,电击器的蓝光骤然增强,瞄准了武长庚的胸口。只要按下扳机,足以让一头成年公牛瞬间瘫痪的高压电流就会贯穿武长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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