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下黑市实验室的合金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金先生站在舱门旁,手里把玩着一枚古旧的铜钱。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武长庚身上,而是死死盯着对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收缩,频率精准得如同机械钟表——三秒一次,这是中医里“肝风内动”的前兆,也是武长庚强行透支神经共振后的副作用。
“你的心跳乱了。”金先生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但你的眼神没乱。你师父当年也是这样,为了救人,敢把自己的命当柴烧。”
他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扣在门把手上。
“进来吧,长庚。既然你连‘死’都不怕,那这一课,你也该学了。”
舱门无声滑开,冷气扑面而来。
武长庚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他的右手三根主指筋已经断裂,血肉模糊地垂在身侧,每走一步,血珠就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汇聚成一条暗红的线。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一抹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里不是普通的审讯室,而是一间充满陈旧药味的档案库。墙上挂满了泛黄的病历和照片,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老式中药混合的怪味。
“别用那种看贼的眼神看我。”金先生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拿着一台老旧的便携式终端机,“我是周远舟。二十年前,你是圣手,我是你师兄。后来你走了,我留了下来,看着这个烂摊子一点点腐烂。”
武长庚停下脚步,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所以,这就是你设局的原因?测试我?”
“测试?”金先生冷笑一声,将终端机扔在操作台上,“我是在筛选。银针断生死,最后一式‘逆脉归元’,需要施针者拥有绝对的心神控制力。如果你刚才被恐惧吞噬,我现在就会让保镖把你打成肉泥。但你忍住了,哪怕是在剧痛中。”
他指了指屏幕:“看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复杂的生物编码,那是林婉儿体内芯片的数据流。武长庚眯起眼睛,视线快速扫过那些跳动的字符。作为前中医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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