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像无数把悬在头顶的刀。武长庚靠在包厢侧门的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枚刚拆封的银针,针尖抵着林婉儿昏迷的颈动脉。
“心跳七十四次/分,律齐。”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但脉搏里有杂音,像是金属摩擦。”
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节奏急促而慌乱。白泽宇的声音穿透厚重的木门,带着压抑的怒火:“查!到底是谁动了我父亲的档案?市长那边为什么突然失联?”
武长庚没有回答,只是将银针缓缓刺入穴位。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确认。那枚植入林婉儿体内的生物存储器,此刻正随着她的血液循环发出微弱的电磁脉冲。如果数据指向市长,那么三年前那份被篡改的医疗鉴定报告,就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诱饵,用来掩盖更深层的交易。
他必须在那份完整数据解密之前,拿到那个“东西”。
保镖的脚步声逼近了。武长庚猛地推开后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高档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宴会厅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却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浑身湿透、满身血污的男人。
白泽宇站在主位旁,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阴鸷地扫视全场。当他看到武长庚时,瞳孔骤然收缩。
“你居然敢来。”白泽宇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机屏幕,“这里是白家的地盘,不是你行医的地方。”
“我不是来行医的。”武长庚语速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我是来收账的。”<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