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但声音变了。
不再是敲打玻璃的沉闷鼓点，而是电流过载时发出的尖锐啸叫。白默站在程氏集团顶层服务器机房的防爆门前，手里攥着那支钢笔。笔帽被拧开，露出里面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
他不需要回答“能不能避开审查”。因为此刻，他正用这枚芯片作为钥匙，物理接入大楼的主控终端。
屏幕上跳动着红色的警告：【非法入侵检测中……防火墙层级：S级】。
白默的手指没有颤抖。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聚焦在屏幕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图标上——那是机房环境监控系统的后台入口。对于外人来说，这是死路；但对于懂行的人来说，这是呼吸孔。
他按下回车键。
芯片数据流瞬间涌入。不是攻击，而是伪装。他将芯片的信号特征模拟成程震私人医疗舱的生命维持系统反馈信号。
三秒后，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绿色的【授权通过】。
门开了。
一股冰冷、干燥且带着金属锈味的气流扑面而来。白默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毒素因缺氧而开始躁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但他没停步，径直走向机房深处那台巨大的、被防弹玻璃罩住的合成仪。
那是程震的命根子。也是这座大厦真正的核心。
机房内空无一人，只有嗡嗡的低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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