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CBD顶层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会议室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石砚坐在长桌尽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从苏青手机里导出的《防伪油墨改良方案》。
纸张冰凉,带着一种诡异的平滑感。
姜烈推门而入时,带进了一股潮湿的雨气和淡淡的古龙水味。
他穿着那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手指修长干净,正把玩着一枚限量版骨瓷咖啡杯。
杯底还残留着一圈未干的褐色渍迹。
那是焦糖拿铁的痕迹。
“石律师,”姜烈的声音优雅而缓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赵警官已经去查陈默的下落了。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提出什么荒谬的指控。”
石砚没有抬头,只是将目光锁定在那只咖啡杯上。
“姜总,”石砚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根据化学分析,这种高灵敏度防伪油墨,只有在生物酶催化反应达到临界值时,才会显现出特定的荧光反应。”
他抬起眼,直视姜烈的瞳孔。
“昨晚我在档案室看到的印章边缘,有微量的荧光残留。这说明,盖章的时候,油墨是新鲜的。”
姜烈把玩杯子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道不易察觉的血痕,在他指甲缝里若隐若现。
“所以呢?”姜烈轻笑一声,将咖啡杯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是想说,我亲手盖了章?”
“我是说,”石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显微照片,推到桌子中央,“如果这枚印章是从别人的指纹拓印而来,那么拓印者的指纹特征,应该与使用时的受力点一致。”
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指印轮廓。
但石砚用红笔圈出了一个细节:指腹中心有一个极小的、呈螺旋状的磨损痕迹。
“这是长期握持钢笔留下的茧子变形,还是……”石砚顿了顿,语速加快,“还是长期敲击键盘导致的指腹扁平化?”
姜烈的眼神冷了下来。
“石砚,你在暗示什么?”
“我在确认一件事。”石砚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随之而来,“母亲林婉生前是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