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的落地窗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将外面的世界隔绝成一个光怪陆离的色块。
阮青舟坐在靠墙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只已经凉透的瓷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里很安静,只有咖啡机蒸汽喷发的嘶嘶声,和窗外沉闷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他必须见到施曼。
不仅仅是为了那张湿透的鉴定报告,更是为了那个叫小安的孩子。
左手食指的旧疤,那句“爸爸小时候调皮摔倒了”,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如果小安真的是他的儿子,那么这八年的空白,究竟意味着什么?
门铃轻响,风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施曼走了进来。
她收起了那把黑色的长柄伞,抖落肩头的水珠,动作优雅而冷淡。黑色风衣勾勒出她清瘦的身形,那双眼睛依旧像深潭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她径直走到阮青舟对面坐下,没有寒暄,也没有看窗外的雨景。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施曼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阮青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那张被雨水浸泡过、墨迹晕染的报告单。
虽然大部分字迹已经模糊,但右下角那个红色的印章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我要知道真相。”阮青舟低声说,喉咙有些干涩,“关于小安的身世,还有……八年前的事。”
施曼的目光落在证物袋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真相?”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阮青舟,你觉得现在的你,配听真相吗?”
阮青舟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我有权利知道我是谁的父亲。或者,我不是。”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是一把刀,割开了两人之间虚伪的平静。
施曼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看着桌上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沉默了许久。
“小安不普通。”
突然,施曼开口了。
这句话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阮青舟耳边炸响。
“什么意思?”阮青舟身体前倾,急切地问。
施曼抬起手,轻轻撩起耳边的碎发,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他不是普通的受害者,也不是我用来报复你的棋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是唯一的证人。”
阮青青舟愣住了。
“证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证什么?”
施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