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闷热像一层湿透的棉絮，死死裹住金融街的高层写字楼。
下午三点，股市收盘前最后半小时。
邓九站在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他那张沾着雨水的脸，和身后那个穿着意大利手工西装的男人——褚万金。
褚万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公文包，节奏急促得像心跳过速。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那套剪裁完美的西装领口上。
那是“ST宏达”的代码。
这串红色的数字，从第一章屏幕上的跳动，变成第二章褚先生额头的冷汗，此刻正变成第三章被封存的丑闻文件里最刺眼的红章。
邓九手里捏着那份《对赌协议》。
纸张很薄，却重得压手。
「钱呢？」邓九问，声音慵懒，带着市井的圆滑。
他没看褚万金，而是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尾款。两百万。」
褚万金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高管的体面：「邓先生，你要知道，今晚‘ST宏达’必须稳住股价。如果你把那些话传出去……」
「传出去什么？」邓九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你们在洗白？还是说，你在替别人填坑？」
褚万金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没想到这个落魄相士敢这么说话。
「你懂什么！」褚万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命令式的傲慢，「这是资本运作！是为了给市场信心！你只是个看相的，别自作聪明！」
邓九没理会他的暴怒。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眯起眼睛，看着褚万金颤抖的手指。
「你的印堂发黑，不是因为我说了坏话。」
邓九吐出一口烟圈，缓缓说道，「是因为你心里有鬼。而且，这鬼不小。」
褚万金脸色煞白。
他知道邓九说的是真的。
就在十分钟前，林小满已经关上了档案室的门，并拨通了报警电话。
但邓九没有跑。
他反而主动找到了褚万金，不是为了要钱，而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三年前老周坠楼时，手里紧紧攥着的，为什么是邓九小时候的照片？
如果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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