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谭家豪宅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拼命想要撕开这层光鲜亮丽的伪装。
书房内,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钟默站在阴影里,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台黑色的保险柜上。
谭强握着拆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努力维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傲慢。
“你想干什么?”谭强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偷东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赘婿,也配碰谭家的东西?”
钟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太阳穴上。
那是他父亲生前教他的动作——当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需要冷静时,他会这么做。
“密码是0412。”钟默声音低沉,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谭强瞳孔猛地收缩。
0412。
那是他母亲的忌日。
也是他自以为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知道的秘密。
“你怎么知道?”谭强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钟默没有解释。
他向前迈了一步。
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书房里,这声音如同惊雷。
“别过来!”谭强后退一步,手中的拆信刀指向钟默,“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喊人进来!到时候,你就等着坐牢吧!”
钟默停下脚步。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看着一个小丑在表演拙劣的把戏。
“你忘了吗?”钟默淡淡开口,“上周三,你在酒桌上吹嘘,说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念想,除了父亲和你,没人知道。”
谭强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他喝多了。
为了在那些狐朋狗友面前显摆自己的“深情”和“独特”,他故意大声说了出来。
而当时,钟默就在角落里,低着头,似乎在整理被弄脏的西装袖口。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装可怜。
只有钟默记得。
每一个字,都刻在他的脑海里。
因为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大舅哥”,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
谭强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瞒不住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绝不会让钟默轻易拿到印章。
“就算你知道密码又怎样?”谭强强作镇定,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这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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