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室里只有散热风扇低沉的嗡嗡声，以及主屏幕上那行永远停留在同一秒的绿色时间戳。
乔远盯着引力常数读数，指尖在冰冷的金属键盘上敲击出一串短促的代码。空气里弥漫着臭氧被电离后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机油味，像是一层粘稠的雾，糊住了他的口鼻。
「普朗克长度处的宏观波动已经稳定。」乔远对着通讯器说道，声音冷硬如铁块相撞，「许默，你的‘跃迁失败’报告里，为什么会有潮汐力撕裂的痕迹？」
耳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传来老陈沙哑且带着烟嗓的笑声，背景里是赌博机单调的叮当声。「嘿，导航员，你这是在跟幽灵对话。许默那家伙可是航运联盟的红人，他要是说那是故障，那就是故障。你想证明他是疯子？先看看你的能源核心吧。」
乔远没有理会警告。他调出备用重力仪的数据流。
常规扫描阵列早在事故第二天就被许默强行关闭了，留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但重力不会撒谎。
在那片空白之下，微小的、不自然的周期性波动正在跳动。频率：0.73赫兹。相位差：180度。
这与三年前的“幽灵船”事件数据完全一致。
乔远瞳孔微缩。这不是意外。这是一次精准的“剪切”。
「林娜，」乔远切换频道，语气依旧简短，「我要接入深层日志。给我三秒钟。」
「你在找死！」林娜的声音急促而暴躁，伴随着扳手撞击金属的巨响，「主控台的保险丝已经被烧断了！许默的人动了手脚，如果你现在强行读取原始数据，整个导航系统会过载爆炸！」
「如果不读，我们就都是死人。」乔远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执行。」
屏幕闪烁了一下。红色的警报灯开始旋转，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
一行行代码瀑布般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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