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瞬间灌满了整个VIP包厢。
暴雨敲击玻璃幕墙的声音被放大到了极致,仿佛无数只手指在疯狂抓挠。
程刚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右手死死攥着那枚“镇族玉玺杯”。
杯身冰凉,但掌心传来的触感却滚烫。
那是血液与红泥混合后的黏腻感,正顺着指缝渗入青铜印章的刻痕里。
这是第五格的印记。
在前五章里,这枚印章从被迫握持,到强行按手,再到血誓成型,最后砸碎尊严、拍死协议。
此刻,它不再是权力的象征,而是刑具。
也是武器。
“咔哒。”
一声极轻的电子音,在黑暗中响起。
不是来自门口,而是来自祁天所在的位置。
紧接着,一阵细微的电流滋滋声,像是毒蛇吐信。
程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闻到了臭氧的味道。
还有……火药味?
“程刚,你以为赢了?”
祁天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切断网络,我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程刚没有回答。
他的左手迅速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是黑的。
信号栏显示为“无服务”。
这不是普通的停电。
这是定向干扰。
有人启动了军用级的信号屏蔽器,或者更高级的东西——专门针对会所内网的局部阻断装置。
赵经理瘫软在沙发角落,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苏婉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
她紧紧抓着程刚的衣袖,指尖用力到发白。
“程刚……”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他手里有东西。”
程刚感觉到了。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热浪,正在靠近。
不是人的体温。
是爆炸物预热时的辐射热。
“如果你不能在十分钟内,把我名下的三笔海外资金转回来。”
祁天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就引爆预埋在地毯下的C4微型炸药。”
“这间包厢,连同里面的所有人,都会变成碎片。”
“包括你的妻子。”
程刚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有看苏婉。
也没有看赵经理。
他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镇族玉玺杯”。
杯底的红泥,在黑暗中似乎发出了一点点微弱的红光。
那是印章内部的感应机制。
当持有者的血液与印章完全融合,且处于极度高压状态时,它会激活某种隐藏权限。
这是一种古老而残酷的规则。
祁家内部流传的秘辛:玉玺杯不仅是酒器,更是最高权限的生物密钥。
只有拥有绝对控制权的人,才能通过它调用家族的核心数据。
程刚深吸一口气。
酒精的气味钻进鼻腔,辛辣,刺鼻。
但他感觉不到醉意。
他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在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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