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柳默的耳膜。
手术室的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液压锁咬合的声音清脆而绝望。柳默没有回头,他的左脚踝处传来钻心的剧痛,那是刚才为了躲避监控死角时强行扭转造成的骨裂。他咬着牙,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把细长的手术刀,刀刃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泛着冷光。
“固定骨骼。”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语速极慢,像是在背诵解剖学图谱,“胫腓关节脱位,需手法复位后临时夹板固定。”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将腿伸直。左手按住肿胀的小腿下端,右手握刀柄抵住踝关节外侧。剧痛瞬间冲上大脑,让他眼前发黑,但他没有闭眼。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可怕,只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咔哒。
一声轻响,骨头归位。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变成了钝重的酸胀。他从袖口扯下一段医用胶带,迅速缠绕在脚踝周围,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处理一台精密仪器。
走廊尽头的广播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个温柔、熟悉,却又带着几分机械质感的嗓音响了起来。
“小默,妈妈知道错了。那天晚上,我不该让你去那个实验室……”
柳默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是他母亲的声音。准确地说,是三年前车祸去世的母亲的声音。AI合成的痕迹被处理得极其完美,连尾音那一丝颤抖都分毫不差。
“如果你现在打开电梯门,一切都会结束。你不需要再背负伪造数据的罪名,也不需要再面对那些血腥的实验。回来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