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雨下得像是在给这座城市做透析，浑浊的水流顺着废弃排水站的混凝土壁滑落，发出黏腻的声响。
叶尘靠在冰冷的铁栅栏后，手指死死抠着掌心。坠落的冲击让他的内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又松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个黑色的U盘。雨水混着血水浸透了外壳，但他能感觉到里面存储器的温度——那是数据在流动的微热。
这是老鬼留下的最后遗产。不是胶卷，是录音。
“别动。”
声音从头顶的广播喇叭里传来，失真、尖锐，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陆锋的声音依旧优雅，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仿佛他正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而不是站在三百米外的监控室里。
“你的心跳频率每分钟140次，血氧饱和度下降。你在流血，叶尘。”陆锋顿了顿，“把U盘扔出来。作为交换，我让你活过今晚。我知道你腹中的东西正在腐蚀你的肠壁，你需要那支‘解药’。那是唯一能压制你体内基因突变的药物。”
叶尘没有说话。他太了解陆锋了。所谓的解药，不过是另一种控制手段。一旦服用，他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一台听话的生物仪器。
“你以为我在跟你谈判？”叶尘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充满讽刺的笑容，“不，陆主任。你只是在确认货物是否完好。如果U盘损坏了，你就得亲自下来，用手术刀剖开我的肚子，把碎片一片片捡出来。”
广播里传来一声轻笑，优雅得让人背脊发凉。
“聪明。但你的身体不允许你继续傲慢。看，你的腹部开始痉挛了。那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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