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B-04的灯光惨白,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把每个人的影子都钉在地板上。
叶尘没有看那两名举着电击棍的安保人员,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中央那个血红色的【赫拉克勒斯】上。陆锋站在三步之外,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美式咖啡。
“你父亲当年的‘成功’,”陆锋轻轻吹了吹咖啡表面的热气,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雅,“其实是基因编辑失败后的代偿性突变。他变成了载体,而你,叶尘,是完美的容器。”
叶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左臂因为旧疾隐隐作痛,但他右手握U盘的手指骨节发白。他知道陆锋在撒谎,或者说,他在用半真半假的话来瓦解他的意志。但那个代号确实和父亲的病历吻合——那种诡异的周期性波动,正是黑斑病实验后期特有的神经毒素累积特征。
“解药在哪里?”叶尘问。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
陆锋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想要解药?还是想要真相?这两样东西,从来就不在同一张处方单上。”
安保人员向前逼近一步,电击棍的尖端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味道。
叶尘突然动了。
他没有去抢U盘,也没有试图逃跑。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不锈钢托盘,狠狠砸向最近那名安保人员的膝盖。金属撞击骨骼的声音清脆刺耳,那人惨叫倒地。趁着这一瞬的混乱,叶尘撞开了档案室的侧门,冲进了走廊。
身后传来陆锋冰冷的声音:“追上去。记住,我要活的。如果死了,就把尸体切成片,装进福尔马林瓶子里。”
叶尘在狭窄的走廊里狂奔。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根管道,每一个监控死角。这是他的主场,也是他的坟墓。
他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外面是潮湿闷热的夏夜。江城的风带着汗臭和烧烤摊的油烟味扑面而来。
他必须离开这里。不是逃离,而是为了活下来。
叶尘沿着外墙的检修梯向上攀爬。汗水浸透了衬衫,贴在脊背上,冰凉刺骨。城市的霓虹灯在下方闪烁,像是一片破碎的星空。他爬到了医院的天台,那里只有废弃的水塔和几根生锈的避雷针。
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呼啸。
叶尘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上,大口喘息。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微缩胶卷——那是老鬼临死前植入他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