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消失了。
不是变小，是彻底切断。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叶舟站在废弃高架桥下的阴影里，雨水还在往下砸，打在他湿透的衬衫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但他听不见风声，也听不见远处警笛的余音。世界安静得令人窒息。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 U 盘。绿色指示灯疯狂闪烁，像是在心跳。
屏幕上的坐标没有变化，但状态栏里的文字变了。
**[驾驶员身份验证通过]**
**[欢迎回家，33010219950815XXXX]**
“回家？”叶舟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座高耸的信号塔。刚才还滚动着名单的小屏幕，此刻定格在一个画面：一辆黑色的网约车，正停在一条并不存在的道路上。道路两旁是扭曲的建筑，天空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色，没有云，也没有雨。
那是海城地图上没有的路。
叶舟握紧 U 盘，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三米外，引擎盖还在微微震动，仿佛有生命在呼吸。
车门没锁。
他拉开门，坐进驾驶座。安全带自动扣上，勒得肋骨生疼。后视镜里，后座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被雨水浸湿的塑料座椅套。
“贺峰。”叶舟对着空气说，“你在哪？”
没有回答。
只有仪表盘上的数字在跳动。时速为零，转速表却指针狂飙，指向红区。
突然，一阵剧烈的电流声从车内音响里炸开。
**滋——啦！**
贺峰的脸出现在中控屏上。
那张脸不再冷漠，而是充满了惊恐和扭曲。他的西装领口撕裂，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更诡异的是，他的身体边缘开始像素化，像信号不良的视频一样，一帧一帧地卡顿、闪烁。
“你……你以为……断电了……”贺峰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噪音，“就能……摆脱我？”
叶舟盯着屏幕，眼神冰冷。“你的数据在掉包。贺总，你的底层代码撑不住了。”
“闭嘴！”贺峰怒吼，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刺耳，“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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