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像是一万根针同时扎进耳膜。
叶舟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积水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尖锐的嘶鸣，车身剧烈晃动，后座那几具湿透的身影随着惯性向前倾倒，黑色的液体从他们身上涌出，泼洒在前排座椅上，散发出浓烈的铁锈腥气。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定格在 5204 人。
弹幕停滞了整整三秒。
“他停了？”
“疯了吧？前面是死路啊！”
“主播别下车！千万别下车！”
叶舟没有看屏幕。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后视镜里。
那个靠窗的乘客，脸已经彻底清晰了。那是张年轻的脸，眉骨很高，嘴角有一颗极小的痣。叶舟认得这张脸。三年前，海城网约车司机失踪案，官方通报说是疲劳驾驶坠河，尸骨无存。但在那份未公开的内部调查卷宗里，这张脸属于编号 07 的司机，陈默。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们的脸和死者重合？
叶舟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灵异，这是数据。贺峰说过，“数据清洗需要代价”。如果这些人是被系统标记为“冗余”的驾驶员，那么此刻出现在车里的，不是鬼魂，而是被系统强行召回的“错误代码”。
他想起了林婉刚才的那条长评：监控录像里，后座一直没有人，直到今晚两点。
这意味着，这些人是在他驶入这条不存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