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科技园区的顶层，空气里弥漫着服务器机房特有的臭氧味和冷风。
程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暴雨如注的城市。玻璃上倒映着他疲惫的脸，以及身后那台正在运行的巨型显示屏。屏幕上，三年前那个穿红雨衣的女孩影像被放大，像素块在跳动。
“为什么是红雨衣？”程野低声问，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阴影里的戴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没有焦距，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袖扣上的金属纹路。
“因为那是‘锚点’。”戴维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空调的低频嗡鸣，“算法需要识别特征来定位异常数据。红色，高饱和度，在夜间红外成像中反差最大。你的妹妹，还有那些失踪者，他们的怨念具象化后，会本能地抓取这个视觉信号作为存在的证明。这不是衣服，程野，这是他们在这个维度留下的唯一坐标。”
程野的瞳孔微微收缩。原来如此。那些模糊的人影之所以穿着同样的衣服，是因为他们在用这种颜色向外界求救，或者说，是在标记自己还“存在”的位置。
“所以你们一直在收割这些坐标？”程野反问，语气平淡得可怕。
“我们只是清理冗余数据。”戴维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笑容礼貌而冰冷，“为了平台的稳定运行，必须剔除不可控变量。你现在的封禁，也是同样的逻辑。你是最大的变量，所以你必须被清除。”
程野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的一个黑色手提箱，那是警方刚送来的证据副本，里面装着那块关键的行车记录仪硬盘。但他知道，真正的解法不在那里。
要恢复派单权限，要拿到今晚的保底流水，唯一的办法是进入平台的核心数据中心，手动重置他的账户状态。那是戴维的禁区，也是他晋升总监的最后一步棋——彻底掌控底层代码。
“时间不多了。”程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23:45。距离明天房贷扣款日只剩不到十小时，如果今晚收入不足，车辆会被强制收回。一旦失去车，他就失去了移动的证据库，也失去了与那些“滞留者”沟通的唯一通道。
他猛地拉开门，冲进了走廊。
走廊尽头，两扇厚重的防爆门紧闭着，上面贴着鲜红的生物识别锁死标志。两名保安正靠在墙上抽烟，看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