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夏夜闷热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下水道气味和廉价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严默靠在巷口那堵剥落了墙皮的红砖墙上，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黑色的布料早已湿透，粘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钻心的疼。他眯着眼，看着面前那个蹲在垃圾桶旁、正在剔牙的中年男人。
男人叫老鬼，海城地下情报网的边缘节点，专门贩卖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私和旧档。此刻，老鬼正用一根生锈的牙签剔着牙缝里的肉渣，眼神浑浊，带着一种看死人般的冷漠。
“你找谁？”老鬼没抬头，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查一份生物识别数据的源头。”严默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指纹、虹膜、DNA序列。三天前，有人用我的数据生成了一套完整的身份档案。我要知道，是谁有权限调取并复制这些数据。”
老鬼终于抬起头，那双死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上下打量着严默，目光最后停留在严默微微起伏的胸口。“你的数据？呵，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最高级别的生物密钥。能碰这东西的人，整个海城不超过五个手指头。你想查这个，得拿东西换。”
严默沉默了两秒，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扔在地上。信封里是一张黑色的芯片，表面沾着干涸的血迹。
“这是赵三吞下去的那枚存储卡里的核心部分。”严默说，“里面有你想要的洗钱流水账本副本。”
老鬼瞥了一眼地上的信封，没有去捡。他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以为我会信你？那枚芯片早在半小时前就被曹刚的人搜走了。你手里这张……”他指了指严默的口袋，“是你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吧？可惜，我收不了脑子。”
严默感到一阵眩晕。刚才在便利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