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济世堂老旧的铝合金窗框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像极了某种倒计时。
乔安被两名黑衣男人按在柜台后的阴影里，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捆住，勒进皮肉。他的视线越过卫强金丝眼镜的反光，死死盯着垃圾桶里那块碎裂的手机屏幕。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卫强背对着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被玻璃碎片划破的血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药材库存，“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是林远吗？”
乔安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心里快速回放那张模糊的照片：扭曲的身体姿态，红色的手印，还有角落里那个穿着白大褂、微微驼背的身影。
如果是林远，那这就是一起简单的灭口案。但照片里的挣扎痕迹太过剧烈，不像是一个刚被注射了镇静剂的人能做出的反应。更重要的是，那个白大褂的背影，肩宽和站姿，根本不属于卫强。
“不是。”乔安开口，声音沙哑，语速很慢，像是在陈述一个诊断结果，“他的肌张力不对。那是濒死前的痉挛，不是束缚造成的僵硬。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药房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药柜，“这里的空气湿度太高，药渣里的挥发性成分会干扰尸检时的毒理分析。如果他是林远，尸体早就该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而不是留在那把椅子上做展示。”
卫强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意：“你很聪明，乔安。可惜，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就像那些有毒的草药，看着漂亮，实则致命。”
“那你呢？”乔安反问，眼神冷静克制，“你是想掩盖失踪，还是想掩盖谋杀？这两者之间的病理机制完全不同。”
卫强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变得阴冷如蛇。“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知道你在地下室看到了什么，也知道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活着走出这个门，虽然你的药师资格会被吊销，但至少你能去乡下种地。”
乔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双手。麻绳很紧，但他知道，只要挣脱出哪怕一寸，就能触碰到柜台边缘那一小罐干燥的乌头碱粉末。那是用来制作强力止痛贴的原料，微量即可致人心律失常，过量则直接心脏骤停。
只要扬起那点粉末，制造烟雾和恐慌，他就有机会逃脱。
但他不能动。因为就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林婉正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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