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济世堂的抓药区弥漫着陈年陈皮与苦杏仁混合的涩味。
乔安站在巨大的百眼柜前，手指轻轻拂过抽屉边缘的铜扣。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而不是简单的取药。柜台后的监控摄像头红灯闪烁，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乔师傅，”对讲机里传来卫强经过电流过滤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和，“林远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是三年前那个雨夜。你说，他是不是就在那间密室里‘消失’的？”
乔安没有回头，只是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包甘草片，放在戥子秤上。秤杆微微颤动，最终平衡在零点五克的刻度上。
“失踪和死亡，在病理学上是两个概念。”乔安的声音很轻，慢条斯理地回答，“但在这里，它们似乎共享同一个病灶。”
“别玩文字游戏。”卫强的语气冷了下来，“把手机交出来。林婉说，你刚才在地下室待了太久，可能沾染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我要检查你的设备，确保没有备份。”
乔安的手停在半空。他知道这是陷阱，但他必须接住。因为如果他不配合，卫强会立刻切断电源，让这间药房陷入彻底的黑暗，而他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缓缓转过身，走向柜台另一侧。那里站着林婉。
女孩缩着肩膀，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抹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乔安，也不敢看头顶的摄像头。
“乔……乔师傅，对不起。”林婉的声音颤抖着，像是被风吹断的枯枝，“我……我只是不想让我妈死。”
乔安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发梢。他注意到林婉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淤青，那是长期被掐握留下的痕迹。
“我知道。”乔安说，语速依旧缓慢，“就像你知道那罐药渣里的东西，不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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