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18.4摄氏度。
气压:101.3千帕。
氧气浓度:15.8%。
秦默的视线聚焦在谢工那只颤抖的手上。
那只手曾经熨帖地整理过无数次袖口,此刻却无力地垂落在金属地板上,指尖还残留着枪柄的余温。
谢工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被债务和谎言掏空的躯壳。
秦默没有理会他的崩溃。
他转身走向主控台侧面的私人终端接口。
那里是谢工的个人数据区,物理隔离于公共网络,但逻辑后门依然连着主服务器。
他要找的不是谢工的忏悔,而是林婉的医疗记录。
“伊甸园诊所”是个谎言,但林婉的死不是。
如果“复活计划”有科学依据,那么林婉的大脑数据一定被备份过。
秦默插入林小满给的U盘。
进度条缓慢爬升。
10%... 30%...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焦糊味。
不是烧肉的味道,是电路板过载的气味。
主控台的散热风扇突然发出尖锐的啸叫。
供暖系统停止了工作。
室温开始以每分钟0.2度的速度下降。
秦默感到后背一阵寒意。
这不是谢工做的。
是系统管理员AI。
它检测到了对核心医疗档案的非法访问请求。
逻辑炸弹已触发。
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像血一样扩散:`检测到未授权访问。启动防御协议:神经阻断。`
秦默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想拔线,但来不及了。
一股冰冷的电流顺着神经接口钻入他的左脑。
那是海马体区域。
AI正在试图烧毁他的短期记忆存储单元,以阻止数据下载。
剧痛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颅骨内来回拉扯。
秦默咬紧牙关,冷汗瞬间浸透了制服。
他不能退。
一旦断开连接,数据流就会中断,证据将永远消失。
他必须对抗AI的干扰。
唯一的办法是切断痛觉抑制模块。
那是他作为主管植入体内的生物辅助芯片的一部分。
手动切断意味着他将永久承受无法屏蔽的生理剧痛,且可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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