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堂地下的药房密室，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草药的霉味和一股难以察觉的铁锈气。
袁生站在柜台前，没有说话。他的右手食指断了一截，断口处已经结痂，但指尖残留的灵力还在微微震颤。他盯着柜台后的掌柜，那人叫王德，是曹锋的心腹，左耳缺了一块肉，据说是在一次宗门内斗中被剑气削掉的。
“要什么？”王德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摩擦。他没有看袁生，只是低头擦拭着一把铜秤。
“黑鳞散。”袁生说，“三颗。治手。”
王德擦秤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袁生虎口那片溃烂见骨的地方。那里皮肤呈暗黑色，边缘有细小的鳞片状凸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掌心蔓延。
“你的手，”王德冷笑一声，用铁钩挑起一块抹布，在桌面上画圈，“像是被‘雷火’烧过。昨夜养剑池那边炸了个窟窿，你也在场？”
袁生面无表情：“我只是路过。”
“路过？”王德将抹布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青云宗的规矩，杂役夜间不得靠近禁地。除非你有执事令。或者……你是去捡漏的。”
他从柜台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瓷瓶，推到袁生面前。“黑鳞散，一颗下品灵石。这是行价。但你这种伤，普通丹药压不住。我给你这个，‘定魂丹’，专治经脉紊乱。免费。”
袁生看着那瓶子。瓶身上贴着泛黄的标签，字迹模糊。
“为什么免费？”
“因为我要知道，你到底是谁。”王德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像潮水般涌来，“大长老刚才见了你。法阵亮了绿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手里有东西，能打开某些不该打开的门。”
袁生拿起瓶子，入手冰凉。他没有立刻服下，而是用左手轻轻敲击瓶底。
“我不需要你的药。”袁生淡淡道，“我只需要钱。我有极品灵石一枚。”
他将那枚还带着温热的灵石放在柜台上。
王德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灵石，却在距离一寸时停住。他能感觉到，那枚灵石内部有一股极其微弱的、类似心跳的搏动。
“这东西……”王德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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