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浑浊，暴雨如注。
袁生盯着那枚悬浮在水面下的断指。它没有下沉，是因为断口处渗出的黑烟中，裹挟着一丝极不稳定的灵气漩涡。那股力量在拉扯着周围的水流，形成了一团微小的反重力场。更关键的是，那缕黑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着池底的水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断指的骨髓里苏醒。
曹锋的脸色比夜色更黑。他手中的铁钩微微颤抖，左眼那道旧疤在闪电下显得狰狞可怖。作为外门执事，他见过不少邪物，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现象。一个杂役的手指，竟能引发这种级别的异变？
“把石头交出来。”曹锋的声音不再戏谑，而是冷硬如铁，“还有，把你那只手也剁下来。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你身上。”
袁生没有动。他的右手小指断口处已经灰白干枯，剧痛过后是一种麻木的空虚感。怀里那块极品灵石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温暖着他的经脉，虎口的溃烂确实止住了，甚至开始结痂。这是他用一根手指换来的生机，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这是规矩。”袁生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账本，“断指破阵，灵石归人。你刚才答应过。”
“规矩？”曹锋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青石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在我这里，我就是规矩。你这种蝼蚁，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起铁钩，尖端直指袁生的咽喉。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短刀。那是青云宗制式的制式短刀，刃口泛着寒光，专门用于斩杀低阶修士或处理违禁品。
“别逼我动手。”曹锋眯起左眼，目光死死锁住袁生怀里的位置，“我知道你想跑。但这养剑池四周布了封魂阵，除了那座木桥，没有任何出口。你逃不掉的。”
袁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泥地湿滑，身后是深不见底的养剑池，前方是被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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