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敲打着陆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手术室内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铁板。
薛隐站在手术台旁,手指还残留着刚才施术时的余温。
那股冰冷的煞气虽然被草人吸走,但玉佩本身的怨念并未消散。
它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正伺机反扑。
陆景深躺在病床上,胸口插着起搏器导线。
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拉扯一根即将断裂的风箱。
张主任死死盯着监护仪,脸色惨白。
“心率六十二,血压九十/六十……”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在临界值徘徊。”
陈默缩在墙角,双手不停搓动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
他知道,刚才那十分钟的混乱,绝不是简单的医疗事故。
那块染血玉佩,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陆景深的胸口。
红色的纹路已经褪去大半,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暗褐色。
但它依然温热。
薛隐的目光落在玉佩上。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只有十秒钟的空窗期。
就在刚才,为了稳定陆景深的心脉,他强行抽取了自己的精气。
这导致周围所有的电子设备出现了短暂的电磁干扰。
监控系统的红灯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备用系统正在重启,需要整整十秒。
这是唯一的窗口。
薛隐动了。
他没有看任何人,动作快得如同鬼魅。
他从袖中滑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指尖轻弹。
银针精准地刺入了手术台上方那个不起眼的检修口盖板缝隙。
那是军用级加密硬盘的物理接口位置。
也是整个陆氏集团最隐秘的数据死角。
张主任察觉到了异样,猛地转过头:“你在干什么?”
“治病。”薛隐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如冰。
他的手在机箱内部快速操作,银针变成了探针,撬开了最后一道防火墙。
数据流像瀑布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不是代码,而是画面。
最后十分钟的录像。
林婉站在角落里,微笑着看着一切发生。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那不是关切,而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足。
薛隐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住手!”张主任吼道,冲过来想要拔掉电源,“你这是在破坏医疗证据!”
陈默也慌了神,大喊:“保镖!把门打开!里面有人搞鬼!”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撞击声。
保镖们正在强行破拆手术室的大门。
薛隐充耳不闻。
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提取进度条走到了90%。
80%。
70%。
张主任抓起旁边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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