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声滚过,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许知意跪在正厅中央,膝盖下的青砖凉意透骨。
她指尖摩挲着那半块染血的玉佩,暗红的血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韩婉仪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面色苍白,发髻上的银簪微微晃动,泄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夫人。”许知意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这玉佩上的血,是昨夜库房私会时留下的吗?”
韩婉仪身子一僵,随即冷笑一声:“许管家之妻,你如今倒是管起正室夫人的私事了?”
她端起茶盏,手却抖得厉害,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这血,不过是妾身昨日修剪花枝时,被荆棘刺破手指所留。”
韩婉仪放下茶盏,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用气势压住许知意。
“至于这玉佩……”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瓶药膏,“这是府里大夫开的金疮药,专门治疗这种意外划伤。妾身一直随身携带,不慎遗失,却被你这般别有用心之人捡去,妄图构陷。”
她说得掷地有声,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周围的婆子丫鬟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许知意垂眸看着手中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果然,韩婉仪早有准备。
这药膏的味道,她方才进门时就闻到了,辛辣中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正是处理外伤的常用之物。
但这恰恰证明了韩婉仪的慌乱。
若真是意外,为何要急着拿出药膏来证明?
更重要的是,这玉佩断裂的痕迹,绝非寻常荆棘所能造成。
“夫人说得轻巧。”许知意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只是妾身疑惑,这玉佩乃是夫人贴身之物,怎会出现在库房角落?又怎会沾满鲜血?”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