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楼核心区入口。
安检闸机红灯常亮。
空气里有股甜腻的铁锈味。
像生锈的刀片刮过喉咙。
严默站在闸机前。
右手按在识别区。
左手紧紧攥着那枚芯片。
老陈的录音还在循环播放。
摇篮曲。
轻快,悲伤。
频率:440赫兹。
相位偏移:12度。
他在计算。
计算钟主管声纹与老陈录音的重合率。
“禁止清理。”
广播里传来林技师的声音。
带着电流的杂音。
急躁,愤怒。
“静默协议启动。所有人员保持绝对安静。捕捉异常声波。”
走廊尽头。
林技师启动了干扰噪音。
低频嗡鸣像无数只蜜蜂在脑壳里撞击。
严默没动。
他盯着闸机的屏幕。
绿灯闪烁了一下。
又熄灭。
失败。
声纹不匹配。
钟主管的意识已经消散。
但门禁系统认的是生物特征。
不是灵魂。
他需要伪造一个活着的声纹。
一个属于监管者的声纹。
严默闭上眼。
回忆三年前那个项目。
血液处理项目的后门指令。
除了断指,还有声音。
语音密钥。
钟主管说过一句话。
在核心舱崩塌前。
“样本必须完整送达上层。”
语气平稳。
带着官腔的温和。
那是他的默认口令。
严默张开嘴。
没有发出声音。
他用牙齿咬住芯片的一端。
另一端插入颈动脉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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