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闪的紫外线灯发出电流过载的滋滋声，像某种垂死昆虫的哀鸣。
傅生没有看邵严。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只白色的流浪狗身上。
狗的腹部被剖开，露出苍白且布满血丝的内脏。
无数根透明的导管从伤口延伸而出，像寄生在宿主身上的水母触须。
它们穿过冰冷的空气，最终汇聚到一台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终端机上。
终端屏幕上的波形图，正随着那只狗的每一次微弱呼吸而起伏。
那是林小满的心跳。
傅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伸出仅剩的右手，颤抖着指向那根连接着狗脑部的粗大接口。
“解释。”
两个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带着铁锈味和血腥气。
邵严站在门口，白手套包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块银色平板电脑。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那种平静，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你妹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邵严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出来，经过扩音器的处理，显得空洞而遥远。
“排异反应引发的细胞崩溃速度，超出了医疗组的预测值百分之三百。”
“如果不进行意识转移，她活不过今晚。”
傅生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窒息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所以……你就把她变成了这个？”
他指着那只狗，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用一只垃圾，换一条命？”
“不。”
邵严轻轻摇了摇头。
“是用一个‘容器’，承载一段数据。”
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新沪市的规则很简单：活体必须清理，数据必须保留。”
“林小满的基因序列中，携带了一种罕见的抗体变异。”
“这种抗体，能中和地下三层空气中弥漫的神经毒素。”
“她是完美的样本。”
“但这具身体太脆弱了。”
“我们需要一个更强壮的载体。”
“一只经过基因改造、拥有强大再生能力的流浪犬。”
傅生感到一阵恶心。
他想吐。
但他忍住了。
因为邵严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而且，这只狗并不是普通的废弃物。”
“它是老陈十年前留下的‘遗产’。”
听到这个名字，傅生的瞳孔猛地收缩。
老陈。
那个总是啰嗦、爱抱怨、喜欢在角落里讲过去故事的清洁工。
那个曾在十年前参与过违规操作并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